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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,本來是用來把夢睡回來的
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只記得撐
於是有了年獸、有了大島,
關於被吃掉的夢、暖湯、儀式
以及那些終於被接住的夜晚
很久很久以前——其實也沒多久,可能就是你某個凌晨兩點還在滑手機的夜裡。世界還記得怎麼黑下來。也還記得怎麼閉上眼睛。
那時候,每到冬天,海的最深處會醒來一隻巨大的、毛茸茸的生物。牠叫「年」。年獸不吃人。牠只吃夢。
更精準一點:牠吃那些被壓力弄髒、被焦慮扭曲、被追逐撕碎的夢。牠喜歡那種味道——像被關在會議室裡的童年、像被壓回喉嚨的渴望、像再也不敢說出口的想像。
所以牠在午夜醒來,貼著城市邊緣走,嗅每一個人身上那種「撐著」的味道。牠走到哪裡,黑暗就更黑一點;恐懼就更近一點;睡眠就碎一點。直到有一年,年獸游到了大島。
年獸的影子一蓋過來,整座島安靜到像屏住呼吸。海獺們很一致——直接躲進「無光深海區」。那是大島最深、最黑的地方,連聲音都會被吸走。你在那裡講煩惱,煩惱會自己消音。
只有一隻海獺不一樣。威哥。威哥是大島廚房的主廚。也是那種你看一眼就知道「他不會慌」的人。他頂著圓滾滾的肚子,慢慢走進廚房,像在跟恐懼說:「你先坐著,我等等處理你。」
他開始準備一年一度的——驅年暖湯。這鍋湯的配方,只有威哥知道。不是因為他小氣,是因為這鍋湯很像睡眠:你可以說明原理,但真正有效的那一刻,只有身體懂。
他先從「月眠枕」裡收集月光碎片;再去「懶骨頭草原」摘嫩芽;最後加一把「晨霧菇」。他用慢火熬,因為威哥知道:慢——才是最強的武器。
暖湯煮好時,正好午夜。威哥把湯分給每一隻海獺。香氣一散開,整座島像突然有了「安全感的味道」。
儀式其實很簡單。第一步:閉上眼睛——不要解決世界。先把自己收回來。第二步:把被吞掉的夢想回來——記得你原本不是只會工作的人。第三步:吟唱——像潮汐、像呼吸,不激昂,但很堅定。
等唱到某個節點,他們把湯輕輕灑向天空。不是丟出去,是像把恐懼洗掉。年獸停住了。牠聞到湯的香、聽到歌的慢,忽然不想咬碎什麼了。
牠開始靠近,不是為了吞噬,是出於好奇。牠發現牠真正想要的,根本不是那些破掉的夢。牠想要的是——被溫暖包住的感覺。
年獸沒有被打跑。牠是被融化的。牠還是很大,很毛茸茸,但不再像怪物。牠變成一隻溫柔的巨獸——不吵、不急、不評分,只是靠近就讓你覺得「好,沒事了」。
牠把自己的毛織成毯,給怕冷的海獺們蓋;牠用身體圍出一道溫暖的屏障,擋住島外那種催你更快的風。
從此以後,每到冬天,年獸都會回大島過年。威哥的驅年暖湯也變成年節限定——不是因為限量,而是因為只有這個季節,你才會特別需要那種「被接住」的味道。
那一年,有個上班族叫小光。小光不是不努力,是努力到沒力。他加班加到夢都被吃掉——一閉眼就是陰影追著跑,醒來比睡前還累。
他找不到入口,因為大島從來不在你「安排好」的時候出現。直到有一天,小光真的撐不住,趴在辦公桌上,聞到一股帶森林味的海風——像有人對他說:「你可以先停一下。」
再醒來,他站在島上。土地很柔軟,風很涼,海浪像白噪音。他喝下驅年暖湯,熱度像很慢的擁抱,從喉嚨一路抱到心裡。那一晚,他睡得比任何時候都深。
他夢見年獸沒有吃他的夢。年獸把夢還給他——一個乾淨的、完整的、沒有被業績撕裂的夢。醒來時,他笑了:黑暗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一直沒有被好好接住。
大島的過年沒有鞭炮的轟,沒有壓力的比。只有暖、慢、安靜,以及「你可以」的那種允許。
威哥的驅年暖湯,溫暖每一個疲憊的靈魂。年獸不再是惡夢的代名詞,而是守護的象徵。小光的故事,只是大島千千萬萬個故事之一。
如果你也累了——如果你也覺得夢被吃掉了——也許某個夜裡,你會聞到那陣森林氣息的海風。你會知道,你離大島不遠。
祝你新年快樂。也祝你:今年的夢,完整一點。晚安。